第二十八章 恭喜你終于棄暗投明

作者:弦歌斷 | 發布時間:2019-06-17 10:19 |字數:2096

顧司川看到來人,力道不松反緊,眸光帶著敵意,“元灝,你少多管我們,我只不過是和溫暖鬧別扭了而已,休想趁……”

“閉嘴!”元灝好像知道顧司川接下來會說出什么,出聲打斷,“不管你們鬧多大的矛盾,那都不是你傷害她的理由。”

說罷,元灝手如疾風般伸來, 抓住顧司川的手腕狠狠一捏,迫使他松開五指。

顧司川還是個學生,哪里是元灝這個刑警隊長的對手,堅持不到三秒,便被迫松了。

“這是我和她的事,你憑什么插手?”顧司川怒氣沖沖道。

元灝被噎得一滯,但旋即又板著臉訓道:“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樣,我怎么管不得?就算我不認識你們,看到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弱女子,這事我也管定了。”

顧司川自知理虧,心虛得不敢跟元灝叫板,便將視線轉到夏溫暖身上,“我有事和你說,跟我走。”

他想去拉夏溫暖,卻被元灝一個眼神瞪過去,手又不甘心垂下。

夏溫暖握著在拉扯中被弄紅的皓腕,氣急敗壞道:“顧司川,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,我不會像以前一樣,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,我警告你,以后再騷擾我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
元灝聽到夏溫暖的話,眼底飛快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,不過只是驚鴻一瞥,沒人注意到。

顧司川不想把關系弄得太僵,只得恨恨瞪一眼元灝,悻悻離開。

元灝拿過夏溫暖的手,看著白皙手腕上清晰可見的紅痕,濃眉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,方正硬朗的五官,泛起薄怒。

“這個顧司川,愈發過分了!我要不是刑警,非狠揍他一頓不可,讓他知道欺負女人是什么下場。”

“沒事,不疼。”夏溫暖收回手,看著眼前氣得不輕的發小,笑道:“你要不是當了警察,我還以為你會去干土匪呢,不過幸好你選擇了正確的道路,否則像你這么厲害的人物去當罪犯,得令警察多頭疼啊。”

元灝體型高大健碩,留著一頭薄寸,五官端正硬朗,眼神犀利冷銳,不茍言笑時挺能唬住人的。

對于她的調侃,元灝不置可否,現在他只對一件事感興趣。

“你剛才說你和顧司川之間沒有關系了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啰。”夏溫暖聳聳肩,“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。”

別看他們之間差著好幾歲,一個是鐵骨錚錚的刑警隊長,一個是甜美嬌軟的小女子,看上去差著十萬八千里,其實他們關系很好,近乎無話不談的地步。

解除婚約的事元灝之所以不知道,是因為他近來不但忙著康盛的案子,還要盯著幾樁以前沒結的案件,這段時間實在太忙,有時連續熬兩個通宵,睡覺都沒時間。

“不是一時沖動的氣話?”元灝試探道。

“對婚約的事,我什么時候說過氣話?”夏溫暖反問。

元灝就相信了。

這些年來,不管顧司川做得有多么過分,有多少緋聞,又是多么令夏溫暖傷心失望,她都從來沒有起過解除婚約的事。

畢竟婚約不是兒戲。

他應該明白,像夏溫暖那樣的性子,要么不說,要么說出來就沒有再回旋的余地。

“太好了,你早就該跟他分開了,你們不合適。”元灝雪眸晶亮,“走,請你吃飯。”

“有什么說法?”夏溫暖一邊笑著問,一邊跟上。

“慶祝你終于棄暗投明。”元灝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,在陽光下異常亮眼。

夏溫暖臉上笑容不變,心中卻是苦澀,棄暗是沒錯,投明卻不一定。

……

康盛的案子卻遲遲沒有新線索,而家宴的日期卻在一天天推近。

夏溫暖在兩件事情的雙重打擊下,以及受懷孕的影響,一天天的情緒愈發低落,胃口明顯變差。

看到女孩吃了幾口就不怎么夾菜的怏怏不樂的模樣,顧司延實在于心不忍。

“案子還是沒進展?”他明知故問道。

“沒有。”夏溫暖點點頭,無精打采有氣無力,也許是隨著寶寶一天天長大,她白天越來越困乏,精神大不如前。

“對了,我前幾天無意中聽到有人說,死者在前一天接到過一個電話,他是拿到角落去聽的,沒人聽到說什么,但他接完電話后回來后,眼中有恐懼的神色。”顧司延將早就得到的線索,狀似不經意地告訴她。

果然,夏溫暖立馬來了精神,“這么重要的線索,你怎么現在才告訴我?”

她不是責備,只是太激動了,說完后意識到語氣不對,趕緊找補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提供的這條線索非常有用,謝謝。”

如果線索屬實的話,那么那個打電話給死者,對死者造成極大恐懼的神秘人,很可能就是兇手。

夏溫暖沒心思吃飯了,迫不及待回房打給顏教授,那狀態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。

顧司延看著女孩的身影,不由得搖頭失笑。

夜里十點,顧司延端著熱牛奶去書房,打算喊夏溫暖喝了就該去睡覺了。

誰知女孩不知何時趴在書桌上睡著了,粉唇微張,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,被擠得嘟起一些來,白凈的肌膚上像是涂了一層蜜般柔嫩。

顧司延將牛奶輕放下,打橫抱起女孩送回臥室。

看她個子也不矮,該發育的地方也發育得極好,但抱在手上卻輕得可憐。

顧司延不費吹灰之力把人放到床上,離開時卻被女孩無意識地抓住了手指。

“別走,媽媽……”

聽清夢囈中叫的人,顧司延臉黑得快要滴下墨來,卻沒有狠心抽出手,輕輕坐到床頭,打算等她睡得安穩后松開了再走。

誰知這一抓就是整整一夜,而顧夜白也不知何時睡著。

天色大亮時,夏溫暖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,心想這枕頭怎么這么硬,硌人,隨手一摸,‘枕頭’竟然是熱的。

“啊——”夏溫暖看清枕了一晚上的不是枕頭,而是某人結實堅硬的胸膛時,嚇得花容失色。

顧夜白被尖叫聲吵醒,掀開眼皮,嗓音帶著剛睡醒的繢綣,“醒了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怎么會在這里?”夏溫暖結結巴巴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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